易,并且看起来成效特别明显的提水系统,他当如何作想?”
“此事可行?”
“直接建造当然不可行。”李恪在心中飞速构思,不一会儿已经有了初步的设想,“水池需要做些改建,用在池中的水车也要有些许改变,汲水效果须得优先考虑,至于养护的便利,对环境的适应都可以适当削弱,反正也不需它真个灌溉良田。”
憨夫点头道:“此好比纵横以策说君王,凡道相同,权宜可行。”
李恪也笑着点头:“憨夫君所言甚是,以奇策说之,以实绩报之。我等与田啬夫囿并无过往,机关一道又非他所长,只有先声夺人,才有留下他的机会。”
憨辛二人皆赞道:“善!”
李恪沉了沉气,说:“此事便就此言定。我等眼下还有最后一个问题,百工。水车、沙盘还有眼下造池皆需精匠参与,且不仅只木匠,陶匠、漆匠、铸匠……百工精匠皆需,不知二位可有办法?”
他探询地望向两人,眼中意思毫不隐晦,就是问墨家能不能召集到足够的技术工人。
相对于秦时的生产力而言,水车搭建无疑是一项超时代的工程,也意味着要有大量的技术工种相互配合,参与其中。而且那些人还不能是初学乍练的工,必须是精于业务的匠。
因为只有他们才有能力来满足李恪对精密度的需求,并且实现水车的构思。
这一点,在场三人都是心知肚明。
然而工常有,匠难寻,雁门一
第八十七章 农学大师(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