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墨有争?”李恪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
“墨家何德,能与权倾天下的法家相争?”憨夫摆了摆手,失声笑道,“此事并非恪君所想,个中缘由几句话也说不明白。我只与你说,师妹为水车做了三件事,赴楼烦强求扶苏,驰阳周说服老师,最后还回了趟蓝田老家,将辛童贾一家迁来这苦酒里中。”
李恪目瞪口呆道:“你说这月余时间,辛阿姊在苦酒和蓝田间跑了个来回?”
无怪乎李恪会惊讶。
苦酒里的位置在后世大同平原,蓝田则地处咸阳附近,两者相距甚远,按了秦制足有两千多里,一个来回就是近五千里。
如此算来,辛凌这个月平均日行两百余里,过程中还要说服那么些人,几乎是片刻不停。
水车有这么大吸引力?
李恪突然觉得自己先前的行径有些混蛋,也不管人家付出多大心力,就那么居高临下肆意嘲讽。
他探寻似望向憨夫:“辛阿姊……何至于此?”
“恪君当真身怀重宝却不知。”憨夫感叹一声,“普天之下,诸子百家。其中学于百工者有四,曰墨家,曰公输,曰欧冶,曰仙家。四家之学各有偏重,有周一朝,天下名师巧匠大抵皆出自四家。”
科学四大家?
李恪不明白憨夫为什么要扯这么远,但不得不说,这些秘辛很对他的胃口。
憨夫继续说道:“虽说四家走出过名师圣贤无数,此先却从未有人想过利用水
第八十三章 侠之大者(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