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妨叔,深衣哪有捋袖子穿的……”李恪小声兮兮回应。
妨叔这个称呼很怪,只是李恪心中有鬼,田典一称怎么喊也不顺口,就借口从了旦的辈分,套用后世称法来避开难题。
田典妨不疑有他,听了解释甚是开心,连带着对李恪都更觉亲近。正是凭了这层半真不真的叔侄关系,李恪在提点田典妨的穿着打扮时,才不会显得突兀。
只是田典妨依旧臊得不行,赶紧放下袖子,抖一抖抚平褶皱:“这……写了六七简公文,总觉得大袖恼人,时常沾染墨渍,这才有此一遭。”
李恪翻了翻白眼,决定信他的鬼话:“妨叔此来,便是为话中公文吧?”
“也不全是。”田典妨将身前简牍挑挑拣拣,取出几片交给李恪,“昨日百石粟米从乡仓发来了,我看你宅中仓房倾颓,收不下这许多粟米,就自作主张收在我家,待你新房落成,一道运去如何?”
李恪翻出标有岁俸的竹简,看到上面写着,末尾还有不少熟人的签名,。
他取来笔,在空处签上自己大名,笑着交还给田典妨:“谢过妨叔。”
“谢甚!”田典妨大咧咧把简从中一分为二,其一收进袖中,另一半递在李恪手里,完成交接的手续,“方才给你的还有两份田契,是上造爵的受田。”
李恪有些发愣:“上造受田拢共不过两顷,家中本就有一顷,只需改了公私便是。妨叔,您为何予我两份?”
“小子可知好
第八十二章 打虎汉子(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