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典余和田吏奉。
他们身上只有单薄且肮脏的里衣,在寒风中瑟瑟发抖,脸上也早没了往日的风采与跋扈,就连腰都被沉重的木枷压弯,偻胸佝背宛如迟暮的老人。
没有哭泣,没有哀求,整个晒场只有官奴隶阵营有嗡嗡声在回荡,如同是天上的阴云,压抑在每个人的心头,久久不散。
李恪赶紧随着严氏在一处空席跪坐,抬起头,越过长长的人列望向前方。
在罪囚和臣妾的后面,他看到里典服带着里中少吏们陪在曾见过一次的令史充身后。
他们一个个深衣高冠,脸上的表情都是阴沉。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而在队伍的最后,更有十几个姿态昂扬的狱掾,挺胸叠肚,目视正前。
扶苏没来吗?
李恪一阵错愕,转而就清醒过来。
且不说楼烦县的那些官员是不是和本次事件有所瓜葛,单是没有证据这一条,扶苏便不能把他们当做罪人来对待。
这仍是县里的事,区区一个荒里罪案还劳烦不到天使或皇子亲自操持。
扶苏亲查是为了信诺,若是人赃并获还不愿移交给县里自裁,那便是对整个楼烦县的不信任。
想明白这些,李恪又一次低下头,甚至连眼睛都闭了起来,只静静等着宣判的结果。
大约又等了四分之一个时辰,只听得哗啦啦一声响,李恪知道,令史充抖开了书简。
“宣!”
一声唱响,众人
第八十一章 没完没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