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的面色古怪起来……
本以为是襄翁的老生常谈,谁知道田典余居然不是要用联姻来收编他,而是真的要跟他谈合作,那话里话外的吹捧,李恪都觉得有些飘了。
“你到底想要什么?”
“机关兽犼的图纸,还有更便易的制作之法,这些你必然有的!此外还有舂米的机关……”
“你还说得动汜家嫁女?”李恪毫无征兆地问了一嘴。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田典余愣住了,愣了半晌,满脸苦笑:“我早知你非池中之物,奈何还是小瞧了你。”
“你不是小瞧了我,你只是从未正眼瞧过我。”
说完这句,李恪转身抬脚。
田典余仍不死心,从后出声喊住他:“恪君,不知你是否听过一句困兽犹斗!”
“我自幼学儒,只听过以直报怨,何以报直。”李恪停下脚步,头也不回,“连旦都知道孔夫子诛少正卯的故事,你等官吏往日调笑儒生之时,就从未想过读儒学长大的人……心眼有多小吗?”
……
时日近冬,乡里们没有农活,走街串巷,唠嗑闲篇,白日的里巷人气颇旺。
走在哪里都有人烟,这也是李恪有胆子拿言语硬怼田典余的根本原因。
如今的状况很清楚,田典余想要杀他之心越来越烈,有没有这场口舌交锋,都不会让双方的关系发生质的改变。
之所以李恪仍能活的滋润,只因
第七十三章 准备饮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