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委屈,小声说道:“翁,我等拉的可是重车。如今急趋还嫌不足,您莫非想奔起来?”
乡里他爹脸色不善,轻声训斥:“让你快些便快些,废甚子话!”
“翁呐,不是儿不愿快,这风太紧,奔不起来……”
“奔不起来也得奔!一会儿雨点下来,你我若遭了池鱼之殃,我为隶前定要谒杀了你!”
李恪走在这对斗气父子身边,看着他们面红耳赤,争论不休,只觉得越来越尴尬。
“那个……阿叔。”
“恪,你也在此?”为人父者惊了一下,好似这才看到李恪当面,“冬雨将至,我父子正待赶路,你与旦……一道如何?”
李恪叹了口气,违心回答:“不必了,车重风紧,我与旦走不快,您只管自己赶路便是。”
“噫!我身为里中长辈,如何能留你二人在林中独行!”
“无妨的……”李恪轻声说,“我觉得您最好还是和大兄明说,若是太含蓄了,他可能听不太懂。”
一番实话臊得为人父者满脸通红。
他推着车纠结半晌,最后还是凑到儿子耳边轻声嘀咕,说话之间,做儿子的脸色大变。
两人开始加速,推着重车奔走如飞,不多时便甩开李恪和旦,只在驿道尽头留下几许模糊的影子。
寒风呼脸,扬起的土尘扑得李恪睁不开眼。旦在一旁呸呸吐着口水,就像是吃了满嘴的沙,怎么吐也吐不干净。
“别吐了,
第六十七章 穗儿禁足(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