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夜闯入户开始,李恪就不再抱有侥幸。
严氏之所以会向监门厉请托,连夜把小穗儿深藏起来,也正是基于这种心思。
一家人都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偏偏却无人猜得到原因。
这种感觉格外糟糕。
李恪叹了口气,扯紧麻绳,抬头对旦说道:“知道吗?我原本不想把你牵扯进来。”
旦笑得没心没肺:“早知如此,你又何必当初?”
李恪骤自嘴硬:“你昨天便是不来,田吏奉也不敢拿我怎么样。”
“可你护不住小穗儿。”
李恪默然,许久以后,他轻轻道了声“谢谢”。
“你我兄弟,谢甚!”
两人对视相望,不约而同大笑出声,多日嫌隙一朝尽消。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癃展在笑声中捧着件半旧的皮甲推车过来。
“展叔,这是……”
“今日风大,奴给公子加衣。”
“可是家里怎会有甲衣?”
“此事啊……昨夜奴看监门厉的皮甲挺暖和,就叫他扒了借公子穿上两日。”
这理由也只有癃展说得出口。
李恪拗不过他,只有顺从地蹲下来,任由癃展为自己束甲。
皮绳一道道扎紧,癃展拍了拍甲片,叫李恪站起来转了一圈,神色里满满都是嘉许。
“甲有些大,却遮不住公子的英姿飒爽。”
第六十七章 穗儿禁足(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