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观你院内菜田时,便当你是个善治躬亲的能吏,如今看来果然没错。啬夫,这少吏之位……想来是委屈你的。”
田啬夫囿扑通跪了。他双膝顿地,浑身紧合,唯腰杆挺得笔直。
“秉上卿,句注八里田仓琐事,皆我与仓啬夫互为主从。苦酒里既为我治下,此事自然与我脱不得干系。然苦酒里租令未经我手,一应事务皆是田典余越级而报,直达县府。我收到租令是在初八夜里,初九苦酒里便已颁布。租令亦是秦律,既已公之于众,下吏只有听之任之,不敢擅动。此事……望上卿明鉴!”
“越级?”蒙毅的眉头皱了起来,“你可知欺瞒何罪?”
“下吏所言,句句为实,县令可证!”
“区区田典就敢越级调动租赋,有趣……”
话题正酣,仓佐诚突然插话进来。
“上卿,主君,恪君所纳的粟米算出来了!”
田啬夫囿急急问道:“折变多少!”
“恪君共纳米及御米四石八斗,经其应允,皆以米计折变。官价粟一石折对米四斗八分,则共折粟十石。又有增额三成,故总计一十三石!”
……
核签画押,精米入库,李恪和小穗儿走出闾门,随着人流连夜回里。
闷着声走了半个多时辰,眼见四下再也无人关注,李恪这才咬牙切齿把小穗儿揪了过来。
小穗儿大呼小叫地求饶:“大兄饶命!”
看
第六十五章 上卿蒙毅(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