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感到好奇,因为据他所知,就算是田吏妨也从不喊田典余主君的。
“不知仓佐的主君又是何人?”
“他是乡中的田啬夫,囿君。”仓佐诚抬头找了半晌,伸手指向其中一个方向,“便在那处。”
李恪随着他的指向去看,看到不远处另一座乡仓,也有一群人正在忙着纳租。
仓佐书记,仓吏点验,情景与这边一般无二,可是他找遍上下也找不到一个乡啬夫级别的高级吏员。
仓佐诚咳嗽了两声,轻轻提醒到:“持槩那位就是。”
持槩?
李恪拿眼找到人群中那位手拿长条木尺的人。
此人混在注斗的官奴隶中间,衣着一样,都是那种灰扑扑的裋褐,气质也相当,全是风吹日晒练就的黑黄。
他个不高,顶着一头蓬乱的发髻,把裋褐的袖子高高卷起,露出胳膊上虬劲的肌肉。
这个看着就特别能吃苦,特别能战斗的家伙是句注乡的田啬夫?
李恪暗自诧异,这吏员阶层,尤其是秦朝牧守一方的高级吏员不都应该是里典服、田典余那种深衣高冠,气场如潮的场面人吗?
怎么还会有这种忘记摆脱劳动人民的血统,长得便踏实肯干的型号存在?
他目瞪口呆地看着仓佐诚,一心想要求得一个答案。
仓佐诚被那火辣辣的眼神逗笑,慌忙解释道:“主君这人历来都是这副样子,凡事亲力亲为,劳作不落人后,你还没看到他
第六十三章 田啬夫囿(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