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在犹豫。
到底在犹豫什么呢?
至夜,癃展敲响了西厢的房门。
“展叔?”李恪拉开门,先是疑惑,紧接着喜上眉梢,“莫不是……”
癃展欣慰地点了点头。
李恪大喜过望,赶紧叫起小穗儿,让他去唤醒严氏,自己则几步走向院外,推开院门大步而出。
院外,里吏妨正抱着弓,斜靠在显眼处,他看到李恪出来,便起身点头问好。
李恪几步走上去:“里吏,这些日子实在辛苦您和监门了。”
里吏妨苦笑两声,说:“恪,我对你家多有亏欠,若是再给某些人机会毁你粮谷,害你性命,如何还能有脸做旦的翁?”
“里吏义薄云天,从未愧对过我与媪。”李恪恭敬一拜,踌躇半天,最后还是把碾米机的事情隐了,“天下之事皆有定数,能成则成,不可强求。”
“实在不行,你……你便……”里吏妨的脸涨得通红,绰绰诺诺说不出话。
李恪微笑着给他解了围:“里吏,恪不是那种不知进退的人,放心吧。”
一声长叹!
里吏妨掌弓巡视去了。李恪目送着他拐过院墙,隐没在夜色当中,这才返身回到院里。
小穗儿迎上来:“大兄,如何?”
“今夜里吏守在院外,远近必无贼人。”李恪说,“我在院外守着,你和几位把犼兽搬进屋里,等我过来。”
几人各自忙活起来。
第五十九章 量产御米(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