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兄,还未睡吗?”
李恪接过热汤道了声谢,轻啜着,让开水的暖意融进胃里,温暖冻僵的手脚:“在想些事情……倒是你为何不睡?”
小穗儿紧了紧裋褐,搓着手说:“我做梦醒了,本想给展叔送碗热汤过去,却发现大兄还在院中。”
“你的年纪要多睡,不然长不高。”李恪比了比小穗儿的身高,很小只,才到他胸腹的位置。
小穗儿不满地拍开他的手,犟嘴一声:“你的年岁也不大啊!就算大伙如今喊你少年贤者,也脱不开少年两字!”
“少年……”李恪如遭雷击,呆在原地喃喃自语,就连木碗脱手都毫无察觉。
哐啷!
小穗儿郁闷地捡起碗,不明就里:“大兄何必摔碗?”
“你刚才说,乡里们喊我什么?”
“少年贤者啊!”
“贤者……原来是为了这个!”李恪兴奋道,“怪不得监门和里吏都认为田典余必然会加租两成!”
“此事你不是早想到了嘛。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与我想的不同……”
“何人!站住!”
院外忽就响起一声暴喝,而那暴喝的声音却是监门厉的!
院外又有贼人?时隔多日,李恪已经搬了一处居住,院门外竟然又出现了贼人!
他与小穗儿震惊对视,二话不说,抄起院墙边的烈山镰就冲了出去。小穗儿转身就跑,径直跑去
第五十七章 写律于租(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