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或许就那么三五家,其中李恪和小穗儿还去了一半,就算是加上纳不出两成加租的,拢共也翻不出十家去。
而另一种极端,便是闾左那些少吏和里吏妨这样的家庭,当然郑家十三房也是。
他们有钱、有粮,更不会在乎加租与否,反正粟米全在仓中堆着,所谓加租不过就是纳租时多运几车的问题,总不至因为多这几石粮就饿了肚子。
而位于两者之间的大部分乡里的生活状态……
他皱眉苦思,终于有了一点眉目。
那些家庭种粟近半,菽荅近半,别无进项,谷仓空空。
雹灾对他们并不是全无影响,但因为这次保住了粟米,小门小户省着点吃,也足够用手上余粮熬冬过春,紧接着二月播种,五月收菽,这荒年便熬过去了。
可一旦加租,他们的口粮骤减……
李恪恍然大悟:“其患不在冬日,在春天!一旦加租,乡里们熬不到五月就要断粮!”
里吏妨微微点头:“田典余这次算是下了重注。我看等租令一下,里中怕是会有很多人恨不得生啖其肉。”
李恪心里百感交集,低声说道:“如今我倒是希望自己猜错了……”
“错不了!”监门厉灌一口酒,拍着大腿笑得没心没肺,“你可知,邮人午已经死了!”
“邮人午?”李恪难以置信,忙向里吏妨求证。
“邮人午确实死了。”里吏妨叹息道,“他于三十那日驾车出闾,三日
第五十六章 失因得果(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