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诶!皆是里中的主吏,里典哪指派得了田典!我去找逑的婆姨打探了,说是逑犯了妄议的律,要黥面发配骊山!你说,眼下这般情形谁还敢胡乱说话?”
老妇终于失声了,她眼神慌乱四下乱瞄,看见边上皱着眉的李恪更是一阵哆嗦,慌慌张张收篓闭户。
年轻妇人被关在门外,怔在原地愣愣出神,最终叹了口气,蹲下身,独自收拾起那乱洒一地的干菽。
“终于还是传开了吗?”看着拣菽的妇人收篓远去,街巷上,只剩下李恪一人喃喃自语。
……
田租上浮的猜测在里中传开了,这一点并不出乎李恪的预料。
近几日租令迟迟不下,里中人心浮动,流言四起。
他虽然只与家人说过,但因为严氏搬出里吏家时选择了如实相告,所以听到这个猜测的人并不算少。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一来二去,传开毫不奇怪。
可他从没想过,一份没有任何根据的猜测,居然会给这个偏远小村带来如此巨大的伤害。
如今的苦酒里就像是一坛放坏了的蘸酱,惊、惧、哀、恐、怨,五味杂陈,站近了,便只闻得到阵阵腐臭的气味。
他有些后悔照了严氏的意思走出院子,可如今出也出了,他只能摒着息低着头,快步趋向自家施工中的房舍。
步赶着步转弯过巷,李恪眼前豁然开朗。
捌伍的景象没有叫他失望,他甚至恍惚以为自己回到了熟悉的苦酒里。
第五十六章 失因得果(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