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开会重要似的。
李恪怔怔看了半晌,终于摇头苦笑:“何必呢……”
“君不密则失臣,臣不密则失身,几事不密则害成。此事事关重大,小穗儿如此做,是真把自己当家中人来看了,你该开心才是。”严氏安慰道。
“也不知有什么可开心的……”李恪嘟囔一句,振奋精神,抢回正题,“媪,展叔,我想到办法了。”
严氏和癃展对视一眼,脸上都是满意的笑。
严氏说:“让为娘听听是何办法。”
“此事说来简单,关键就两字,曰之……折变。”
癃展好奇问道:“公子所言的,莫非是折变增额?”
“便是那折变增额。”李恪进一步解释道,“按了最坏的打算,田典余此行就是冲着我们来的,那他在做事以前必然会弄清楚我们手上有多少粟米。他有权有势,想弄明白这一点并不难,所以他现在应该知道,我们手上共有粟米三十四石八斗。”
严氏轻轻点头:“我与小穗儿反复清点过,这个数目分毫不差。”
“田租的基准是每顷受田十五石,我们与小穗儿两家有受田两顷,则共需粟米三十石。由此上浮一成三十三石,两成则三十六石。田典余要对付我们,只有增租两成,也就是说,我们还缺一石两斗。”
癃展抚须笑道:“公子前两日便说田典余要增租两成,想来那时便算明白这些了。”
“确是如此。”李恪应到,“这两日我一直在想,
第五十四章 另辟蹊径(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