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你有什么想法?”李恪叹了口气,抬头去看小穗儿。
这小子经此一遭收心不假,也变得越发留意周围事务,里中风吹草动大半被他看在眼里。
而且听刚才的分析,显然已经开始用脑子,不再如以前般偏听偏信,做一个单纯的传声筒,所以李恪满怀期望。
可惜小穗儿也猜不出田典余的心思。
他苦恼说道:“大兄近日风头正盛,又无甚把柄在人手中,我也想不出田典余能有什么手段……”
“你也想不出?”
“只有一事我略有疑惑。”他用书简拄着下巴,眉头皱成川字,“据说是前夜,有乡里看到田吏奉驰马而出,看去向,是去往乡治。”
严氏想了想,说:“那时候去乡治……若无意外,当是为了求取今岁的租令。”
“传接的事历来是邮人午在做吧?他为什么要田吏奉专门跑这一趟?”李恪奇怪问道。
“宣读租令总归是田典的职责,或是他心有不满,不愿再用邮人午了。”严氏勉强解释道。
“若是真如严姨所言便好了。”小穗儿轻声说,“今早我听好几个乡里在说,昨日日中时分邮人午也去乡治了,问他说此行是例行公事,要将今年的租令取回来。”
一份租令两个人取?或者田吏奉根本就不是去取租令?
李恪心里琢磨,又或是说……租令里会有什么猫腻,所以田典余才要瞒着邮人午,不愿让外人知道?
第五十二章 九月开初(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