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上上下下仔细打量,眉眼都是满意的神色:“我儿长大了,越长越像你亡故的翁。”
“媪,再有月余,儿可就十四了。”李恪笑答。
“也是……”严氏失落一笑,“这身裲裆是田氏给你备下的吗?”
“听旦说,是里吏赠与,田婶也允了。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严氏点了点头:“里吏一家往日帮衬我们甚多,恪,你需知恩图报才是。”
“儿省的。”
癃展突在屋外敲门:“公子,等有闲了,可否来奴房中一叙?”
听到癃展的声音,李恪猛又想起脱粒机,问题是他语调低沉,声音压抑,听得李恪心里忐忑,也不知原型机是不是真出了什么问题。
纳租之期还有十多日,几千斤禾槁未脱。若那台原型机真的坏了,他还真是弄巧成拙。
一家人或许现在就得放下手头的一切,抓紧时间去挥连枷,才来得及亡羊补牢。
李恪为难地看向严氏,而癃展的声音又追过来:“奴在后院平房暂住,就在庖厨之旁,公子莫找岔了。”
严氏轻轻笑道:“你展叔几次催促,看来必有要事寻你,速去。”
“唯!”
李恪推门出屋,却没能看见癃展。如此马不停蹄的样子,显然他是真的很急。
这让李恪心里越发不安,出门,入院,拐过屋角,来到癃展所说的后院平房。
“展叔,我来了。”
第四十七章 其名为犼(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