唿哨。小穗儿正在一边手捧着小木碗,细心把些和水的香灰抹在他的伤口上。
“大兄,何苦来哉?”
李恪诧异地看了小穗儿一眼。
自打再次开口,这孩子就变得有些不同,讲话不再大呼小叫,脸上也少见笑意,连番巨变让这孩子在一夜之间长大,稚气全无。
“什么叫何苦来哉,屋顶破了就要修,早修是修,晚修也是修。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非是补天之事……”小穗儿放下碗,看着李恪道,“昨夜大兄何必忤逆里典服的心思?”
李恪皱了皱眉头:“你从何得知?”
“其实早些天,里典服就来寻媪说过入赘的事,那时媪的身体才复健,哀求着给推了。”
“原来他不是心血来潮啊。”李恪感慨了一声,说,“你媪不想让你应了里典服的破事,难道我就该将你卖了?”
小穗儿叹口气道:“我知大兄视我如弟。只是你与田典余已经有了嫌隙,如今又为我驳了里典服……”
“算不得大事。”李恪轻声安慰道,“里典服的日子不好过,只要我能帮到他,他就拿我没什么办法。你只需要安心送好林姨最后一程,剩下的,一切有我。”
“……唯!”
……
这场大雨下了整整一日夜。
隔日天明,云开雨霁,万物向阳。
久违的日头重又挂在苦酒里的天空,就连气温都比前两日高上不
第四十五章 贫贱难离(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