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媪,是关于阿弟的事……”
“小穗儿……”严氏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只是脸上的怒气却更盛,“若是小穗儿之事,你因何不请里典询问为娘,难道在你眼中,为娘已经做不得你们的主了吗?”
李恪噗通伏倒在地上,飞快写下一个“赘”字,嘴上却丝毫不停,用最悔过的语调大喊:“媪!此事是恪欠缺思量,以后必不敢再犯!”
借着灵堂透出来的烛火,严氏终于明白方才发生什么了!
她闭上眼,迅速调整出一个歉意的笑,借着转身之机抬脚抹掉地上的字,一举一动看不出半点刻意。
“里典,我亡夫曾为家中立言,凡后人忤逆、辱老、赘门等辱及先祖者,谒杀不待。不成想我平日待恪太过宽宥,他竟险些作出忤逆之事!”
“夫……”
“养子不教乃独妇之过,若您要怪,便怪在我头上。此子……此子以后我定严加管教,再不叫他作出此等悖伦忘义之行为。”
“夫人……严氏言重了。”里典服尴尬一笑,早已经气势全无,如今他只想草草收场,待到秋后再行算账。
可严氏偏偏不能让他如愿收场。
刚才李恪声量忽高忽低,整个院子大多听得云里雾里,严氏是唯一揣着明白装糊涂的人。
事情唯一的转机便在这里,在里典服自始至终没有把话亮出来,而她的任务就是彻底堵住里典服的话头,让他以后再也没法说出来。
第四十三章 自满过甚(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