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坊,我看监门的演武场就很合适,既大又平,到时燃起篝火,便可彻夜达旦;第三,你与乡里讲话时有一事必须讲明,先民后官,也就是先收民田,后作官田;至于第四嘛,您回去便可作书陈情,此事一经敲定便立刻派出可信之人,星夜送予上官,莫再等邮人了!”
“此言大善!”
看着里典服的样子,李恪知道这件事已经谋成了七分,剩下便要看里典服的执行力如何。
他松了口气,最后说道:“使长镰有特殊的技巧,明日我与里吏一家,还有那八户有镰的乡里都要在地头教导。我会在里吏家的受田,至于其他人等,你也要事先安排,叫乡里们知道从何处开始。”
听完这句,里典服深深看了李恪一眼:“有恩必报,严氏果真教养出个好儿!”
“恪代我媪,谢过里典夸奖。”
……
舂日将近,路上的风小了许多。
虽然与平日比起来仍算大风,但和早上那种狂风相较,却也几近于无,已经不需要戴着帷帽到处走了。
李恪送走里典服,简单吃了几口竹筒豆饭,取了烈山镰的图板,径直朝监门家走去。
不多时,他就来到监门家。监门家大门洞开,演武场四角燃着巨大的篝火,照得院内如临白昼,连温度似乎都高了不少。
院内正聚着二十余个壮汉,以监门为首,大多都是他手下的隶臣。他们一捆捆整理着锄镰,还有几个在分门别类整理板材枝条。
第三十六章 解疑答惑(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