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在松了一口气。
“那岂不是便宜他们了!”
“算了,为人赘婿已是可怜,更何况此事本就与他无关,自出一事,想来也不是自愿。”李恪意兴阑珊地摆了摆手,调转话题,“小穗儿,昨日到底是什么情况?你为何……”
小穗儿整张小脸都拧巴起来,哭丧着说:“莫提了,大兄,我读书人的脸都丢尽了。”
看来还是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李恪忍不住笑出声:“读书人的事,摆上台面才算丢,密室喧哗,四下无人,算不上丢脸。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真的?”小穗儿将信将疑问。
李恪把手一摊:“我随口安慰你的,你愿信便信,不愿信便不信,与我何干?”
小穗儿歪着脑袋想了半天,也不知做了多大的心理斗争,终于咬牙切齿点头:“我信!”
真是个不要脸的好孩子。
李恪心里感慨一声,继续问道:“今日的消息就那么多?”
“有用的消息就这许多,剩下的大多无用,比如田典昨夜出了监门家,便使人向左近七户问话。结果每家都说监门家喧哗不止,一直听到有喊恪和旦的声音,还有隶臣四处讨酒宣唱。大概是实在找不出破绽,今日才会有人自出。”
“此事早想到了,田典岂是轻易放弃之人?”
“还有田典家可能被人盯上了,在房梁上发现一枚蛇皮小鼓,今日请了巫医来,正在作法驱鬼。”
第三十章 故弄玄虚(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