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合乎礼,癃展的推论也一样有道理。
为了不真的捧一堆药渣去还礼,他吭哧半天,终于还是决定不说:“监门,你的《天论》我带给媪了,媪很喜欢,托我道谢。”
对面的糙汉子挠了挠头:“《天论》是啥?”
李恪一口老血好险没有喷他脸上,瞪着眼,咬牙切齿说道:“昨夜您托我带的礼,简书!”
监门厉恍然大悟,一巴掌拍在李恪肩上:“小子,莫以为替我捎带了物件,我便会将事忘了,昨日你应了我改制桔槔之事,打算拖到何时?”
“今日?”
“不会再带酒来吧?”
“您倒是想!家中没了!”
“这便没了?昨日费了整整四坛美酒,若无找补,我岂不是亏了?”
逃也似辞别了监门厉,李恪推着板车,独自混在农忙的大部队当中。
小穗儿家的地收完了,从今天开始就该拿着连枷认真脱粒,直到几日后李恪的脱粒机做出来,看看效果再作定夺。旦昨日宿醉,不到日上三竿,怕是也醒不过来。
李恪一个人收着禾槁,渴了就饮瓢水,累了就歇一会儿,回想一番,惊奇发现这居然是他第一次心无旁骛地干农活。
既不用担心纳不上租,也不用担心谁要害他,就是机械式的劳作。他还发现,这种生活居然意外得舒适。
可惜他的脑子没法做到完全放空。
打草惊蛇完美收官,总结之后收获颇丰。
第二十九章 有宝天论(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