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怎么办?”
“我让丰盯着,那小子机灵,不会被发现的。”
丰就是旦的幼弟,确实机灵,只是李恪却皱起了眉头:“你告诉他了?”
“我只说要趁夜教训此人一番,反正依了你的计划,我们也是要露脸的。”
李恪撇了撇嘴,他要露脸,又不是要唱得人尽皆知。不过箭在弦上,如今也没了挽回余地,只能盼着丰这小子嘴巴够紧。
“现在什么时辰?”
旦看了看窗外天色:“下市近末。”
“带上酒,我们去监门家赴约!”
……
监门厉住在闾左,三宅的大院子布置得如同演武场,前半空空荡荡,后半密密麻麻,所有的房子以他的堂屋为先,拥挤一处,很有点人畜同居的味道。
李恪递了拜帖,领着旦和小穗儿,跟着隶臣一路入内。
院子里好些石碾子石墩子,还有木枪木棒木斧木锤……十八般兵器整齐架在大院两旁,只一看,有股小区健身广场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里有好多狗,三五十条大小土狗在一头特别强壮的带领下呼啸奔跑。
这里有十几个隶臣,一个个膘肥体壮,和监门厉就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偏见不到一个隶妾。
就在那么多双眼睛的注目下,三个小家伙战战兢兢进了大内正堂,监门厉箕踞在炕席上,支着下巴冷笑。
“小子,你可来晚了!”
沙哑的声音如
第二十五章 一觞便倒(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