恪这个人一样。
难道是自己想多了?
李恪探寻似看了里吏妨一眼,发现里吏妨的眼神一直停留在里典服身上,好像在纠结有什么话该不该说。
“上典,就这样让厉君出去……好吗?”
里典服微微一笑,回答道:“田典睡得迟,无妨。”
李恪的眉头皱了起来。
贼人是郑家的匿农,就算是兴师问罪也该去郑家才是。在苦酒里,郑家的姻亲多了去了,派遣贼人的锅怎么都轮不到田典余来背。
可里典服和里吏妨为什么笃定监门厉会去田典余那儿?
或者说……贼人身上带了什么东西,被自己忽略了?
李恪低下头,重新观察起地上排布的各色事物。
肉脯和半两没什么好说的,剔骨的小刀或许是吃肉用的,又或许是防身用的,火折是夜行照明的东西,麻袋自然是装偷来的东西。
对于一个夜行偷盗的人来说,这些东西看起来似乎并不特别。
李恪又看了一遍。小刀、火折、麻袋……他突然想到了什么,面色大变!
“里典!”
里典服饶有兴致看着他,对他失礼的举动恍若未见:“严氏之子还有何事?”
李恪正了正神,朗声问道:“田典和襄翁之间,到底是谁听谁的呢?”
这个问题问得很唐突,特别是从一个下位者口中问出来,尤其容易给人留下不好的印象,而且不一定能得到答
第二十二章 谁听谁的(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