旦,你将他拖来做甚?”
旦回过头憨憨一笑:“恪,我与你说了,你可不许骂我。”
“你莫非揍他了?我为何要骂你?”李恪不明就里。
“小穗儿的媪又病重了,昨日回屋后便起不得身,我听闻后,脑袋一热,便把……”
“便把?”
“便把你赠我的烈山镰转赠予他了!”
旦一鼓作气说完,闭着眼,昂着头,神情略微狰狞,像极了那些慷慨就义的英雄,更别说他这时候依旧蹲着身子,不忘把小穗儿藏在身后,看起来就更像英雄。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李恪听得是目瞪口呆:“就这?”
或许是觉察出李恪的语气和自己想象当中不同,旦悄悄撑开左眼眼缝:“你不气恼?”
“我为何要气恼?”李恪皱着眉头想,突然茅塞顿开。
他气得三尸神暴跳,两大步走过去,卯足了力气一巴掌拍在旦头上:“你居然在心里编排我!”
旦抱起头健步鼠窜,好好一个雄赳赳的大汉笑得山花灿烂:“你不气便好……莫打了,大不了今日我拉两车,我一辆,小穗儿一辆,如何?”
三人一顿打闹终了,肩并肩坐在癃展的房外,分食李恪的一碗豆饭。
事情基本都说清楚了。
李恪昨日让小穗儿去旦家里讨肉吃,结果旦就知道了小穗儿家里的事。
他心善,怕小穗儿的媪一病,收不齐今年纳租的粮,就
第十二章 心腹之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