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展叔,救命!”
“贼子尔敢!”
房门嘭一声被人撞开,癃展拄着棍飞快进屋,轮子压在了近门处倒翻的砚上,差点翻车。
眼前是一片狼藉,癃展看得怔怔发愣:“公子……这是?”
“展叔,小心地上的简、牍,千万别压着,要不然我可就白摔了。”
恰在这时,一身白衣的严氏披头散发,光着脚从东厢杀进门来,手上还提着一根不知从何处捡来的棍子。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大兄,贼子呢!恪无恙吗?”
“贼子……”
“怎……咳咳……怎么了!”严氏顺着癃展的视线,转到李恪身上。
月光下,李恪正以一种怪异的姿势趴在矮几上,眼泪汪汪,听起来好像在抽泣。
严氏的脸一下变得惨白:“恪?我的儿……”
“媪,我没事……”李恪扭了扭屁股,又一次尝试起身失败,只得无奈说道,“没有贼子,我只是读书的时候睡过去了,又被噩梦惊醒,那个……麻了。”
……
保持着怪异的姿势送走严氏,李恪让癃展把他翻过来,平放席上,也不管那上面如今洒满杂物,到处都在膈应人。
“公子,翻阅古籍的事不急,还是身体为要。”癃展笑眯眯的,手上的短棍一下一下敲打着李恪的腿,所过之处阵阵酥麻。
“一时沉浸……”李恪红着脸撑起半边身子,摸索着找齐今晚
第十一章 钜子故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