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造谣生事。”
“还需专人造谣么?整个里中如今都传遍了!那故事中的大富是我吧?你们如此做,叫我如何面对她母子二人!”
“监门稍安勿躁。”对面的声音不疾不徐,每个字都吐得沉稳有力,半点烟火气也没有,“监门也知是流言,这流言……有真的吗?”
“据闻,那就是恪亲口诉说,岂会有假?”
“严氏之子亲口说的?他四处传唱此事,除了败坏他媪的名节,我却不知还能有何好处?”
“呃……乡里们说……”
“三人成虎罢了,若真是严氏之子口述,为何独独隐去监门名讳,代以大富。大富啊,这里中除了汜郑两家,便是里典也称不得大富吧?”
好一阵沉默。
良久,监门厉重新开口,声音听起来已经没了先前的自信:“那么说,你们没有欺侮严氏?”
“自然没有!”那人郑重回应,“我敬重监门勇武,得知监门对严氏有意,便主动要家妻撮合。此事一乃为成人之美,二乃为与监门亲近。若是逼迫,岂不反而坏人姻缘?何其不智也!”
“也对……”
“监门难道不好奇是何人造谣?”
“噫!只要你们没欺侮她母子,谁人造谣与我何干?又不是造我的谣!”
多糙的一个汉子啊,心大得简直能装下天。
李恪听得咋舌不已……
这段话的信息量太大,首先媒妁居然不是监门厉请
第八章 退礼风波(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