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铺着席,西北角垒着炕。三层的木架贴墙摆放,堆起一摞摞书简,那都是严氏手书的各种儒家经典,从孔孟春秋,到诗书礼易,堪称应有尽有。
木架对过是一方矮几,正摆在窗棂之下,保证了光照充足。矮几之上,刀、笔、简、砚一应俱全。
正襟、跪坐、研墨、润笔,他取过一枚木简,提笔写下一个“农”字。
这个字的字型很怪,结构紧凑,笔画简洁,既不是市面上常见的大篆,也不是新近流行起来的小隶。
这样的字普天之下大概只有李恪认识,因为他写的是简体字。
然而即使是他,再看到这种字型的时候,心底还是涌起一股说不出来的别扭,手臂高高举着,却无论如何都写不下第二个。强烈的陌生感困扰着他,让他只得无奈放弃。
他搁下笔,拿起削轻轻刮掉写好的字,吹干净木屑,提笔重写。这一次他换成了赵篆,横平竖直铁划银钩,眨眼功夫两字写就。
这下看着舒服了。
“以后要是再有人说大脑是人体唯一存放记忆的地方,我一定会建议他找雷劈一下……”李恪苦笑着吹干墨迹,想了想,又在后面郑重地加上二字。
“收割用的农业机械……”他嘟囔着把简放到一边,换上一枚新简,在顶部标上,“我的需求是提高效率,还有解放生产力。”
他很快在新简上写下和两个词,接着又把它推到一边,换上第三枚简。
联合收割机是农业自
第三章 思维导图(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