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就见江丰右手轻轻往后一推,踏顿直挺挺地向后倒去,仿佛一个任人摆布的木偶一般。
“扑通!”
踏顿摔倒尘埃,两眼圆睁,死不瞑目。
“怎么死的?”众人都莫名惊骇。除了断臂,踏顿没有其他伤痕,连大家想象中的碎颅裂脑场景也没有出现,然而就这么莫名其妙诡异地死了。
“难道他用了另一种禁技?”梁怀鸿突然打了一个冷战,想到了一种令人惊惧的可能,太不可思议了,别人练一种禁技都要身受内伤甚至立毙当场,而江兄弟却连使两种,仍然像没事人一样。
作为釜山圣宗化气境的最强者,梁怀鸿是知道圣宗有禁书这件事的,他听师兄们说起过几种禁书功法武技的相关传说,很是离奇,但结局没有一个逃出或死或残的下场。
梁怀鸿自己从来没有碰过,也不敢碰。
而现在,他觉得自己亲眼看到了有人使用禁技,而且先后一个呼吸不到看到同一人连续使用两种禁技,并且似乎没有任何不适。
“难道禁技的副作用被人夸大了,事实上根本没有那么严重?”梁怀鸿开始有点蠢蠢欲动了,要不要回到圣宗后找本禁书练练?“江兄弟小心!”
江丰猛然回头,就见一柄明晃晃的长剑正向自己胸口刺来,剑如行云、势如流水,风驰电掣般就到了眼前。
却是剑灵山的弟子出云子在背后偷袭。
江丰右手屈指轻弹,“铮”地一声弹在长剑
第75章 无比震怖(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