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沉默是对待质疑和辱骂最好的反驳,毕竟他不可能像对付刺杀他的黑衣人一样,把那些用刻薄的语气和难听的话语将他盖棺定论为混蛋和傻子的人统统砍了,他又不是圣人,凭什么不许别人骂他?
然而当他沉默以后,别人未必就会放过这样一个不说话的人,就像他屡屡向猿飞日斩示弱,猿飞日斩叫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最后,猿飞日斩到底没有放过他。
当然不能说猿飞日斩是错的,因为水木本身就是一个肮脏的人,他曾装疯卖傻求猿飞日斩给他一个安身之所,也曾言听计从为木叶做了这样那样的事情,然而猿飞日斩并未因此对他改观——他曾是一个坏人,于是他在别人眼里,这辈子都只能是一个坏人。
“我挺想当个好人来着。”这句话不能说,有人听了会笑掉大牙。
这样一来,有些话真的就不能说出口了。
就像面对他真心实意教导过的学生,他没有和他们说过一句再见;就像面对真心实意爱着他的椿,他没有和她说过一句对不起;就像历历在目死在他手里的一个个死有余辜或死得无辜的人,他没有跟他们说过一句……安息。
他不再说话了。
前面的汤隐村小分队颤颤巍巍对他说着什么,也不重要了,无非是什么“你是谁”、“你想干什么”等等。
水木面瘫似的拉过黑马的缰绳。
安安静静地登上马背。
安安静静地指使着黑马走出花町街。
一个
第七十五章 毁灭(七)(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