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川之国成了除了水之国以外的四大国的附属国,每年都把几百万人民交上来的赋税分成五份,自己一份,其他四大国各一份。
诡异的是,这样一个看似屈辱的国家,几千年来,竟没有发生过一次真正意义上打起来的战争,人民安居乐业,热爱和平。
给了保护费以后,四大国都站在川之国的后面,周围邻国,一向乖张的草之国不敢动它,卧虎藏龙的雨之国也不敢动它。
人们虽然穷了点,但活得很自在——以主权为代价。
川之国的实例给了这个世界一个实在的生存之道——只要你跪着,就能活下去。
后来,一个不想再跪着的人出现了,他的名字叫飞段。
在一个安静祥和的夜晚,那个名为飞段的男人拿起了一柄长长的镰刀,冲进了一户曾经赠与他饭菜吃的人家,什么也不说,手起刀落,把那户人家的男女老少全部杀死。
而事实上,对于从小被汤隐村的村民接济着长大的孤儿来说,那里的每一个人,都是他的恩人。
于是,他的镰刀就在那个夜晚一次又一次地举起。
鲜血渗透大地。
汤隐村八百户人家、三千多个人,被他屠了个干净。
那晚,飞段放肆狂笑。
恐惧、愤怒、惊讶、疑惑,每个人的表情,他都看得一清二楚,这些狰狞的情绪全部融进了他身上每一分每一寸的血肉。
他在狂笑间,离开了川之国。
第六十三章 好多腿,好白(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