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找了一家人,不由分说地将我妈妈改嫁给了族长的儿子,呵呵,族长的儿子,那个每年都会莫名奇妙死一个老婆的丑八怪,我曾经亲眼看到,啊,我亲眼看到,那个丑八怪将他那些一年一度死去的妻子埋进土里之前,那些女人遍体鳞伤、惨不忍睹的模样,我妈妈当然也看见过——在她改嫁那天,她用剪刀,就是平时给我和爸爸补衣服的剪刀,一把捅进了自己的胸口,啊,我想,那应该就是心脏的位置吧……”
男孩拉着缰绳,怒目圆睁,眼睛里满是仇恨的血丝。
“老头,我不想听你讲什么自由,什么平等,这些狗屁道理对我来说一文不值,我只相信两个成语,这两个成语是我妈妈死前教我的——欠债还钱,杀人偿命!”
男孩咬紧了牙关,浑身战栗着,头上顶着的包头巾随着他身体的抖动而微微倾斜,露出了一抹伤人的灰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