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句工工整整的写在了一张纸上。
“小哥哥,你写那白子然做的诗句干嘛”鲁班坐在陈景边上,看着他在纸上复写诗句道。
陈景停下笔说道:“虽然我们是粗人,但偶尔也要陶冶一下情操。”
“哦”鲁班指着复写的诗句上,“可是小哥哥为什么写错了好几个字词”
“哪些错了,你帮我改改”陈景将手中的毛笔交到了鲁班手上。
鲁班毫不留情的在纸上画了好几个“x”,将错的字词全部改了过来。
“可以啊鲁班,你记忆力可真好”陈景说道。
“天生的”鲁班笑嘿嘿得意道,“从小记忆力就好,什么东西我记一遍便印在了脑壳里”
“天才”陈景单手拖着下巴,看着纸上“x”来“x”去的诗句,总觉得另有玄机。
白子然说要与陈景交朋友,喝三更酒,可是陈景在好来客栈待上了一个月,各种有名的酒都听过,就是没听过鼠酒。
“我说鲁班,你见过有人用老鼠泡酒吗?”陈景百思不得其解,问身边的鲁班道。
“没听过”鲁班趴在桌子上,泛起了瞌睡,打着哈欠道,“老鼠又脏又臭,喜好晚上出没,是阴脏之物,酒师傅是不会拿他泡酒的”
老鼠喜好晚上出没!
鲁班无意间的一句话提醒了陈景,或许鼠酒不是指酒,而是暗示时间。
鼠为子时,白子然是在告诉我,他会在子时出没。
陈景
第一百零五章 藏头诗(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