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一个月内都没再欺负动物,表现良好的话,我考虑考虑。」
如果我是老闆,一定马上把老丁开除,而且通知其他各大动物园不要录用他,但我不是老闆。
既然如此,跟
老丁稍微打好关係,或许会有助于掌握他的行为,以免他又做出用热水泼长老这种没天良的事。
「知道了啦,别这幺婆婆妈妈的。」老丁回答。
我走回兽医室去看看长老的伤势,平常总是流露沉稳眼神的长老,正闭上眼睛在隔离笼里休养着。
「牠尾巴怎幺样」我问。
兽医室只有一个老兽医,没有助理,大概是老闆不想多花钱,所以照养员有时要充当助手,帮忙麻醉、保定和术后照顾。
「小意思,吃吃药擦擦药就好了,我帮牠打过消炎针,不过牠有点紧迫,妳每隔几小时要来餵一次电解质,持续24小时。」老兽医说。
老兽医虽然有点懒散,但医术不错,对动物也颇细心,不像以前几个兽医,不是忙着利用园区的动物写论文报告,把报告看得比动物重要一百倍;就是自以为高人一等,看不起照养员也看不起动物,觉得自己懂很多,一群屁眼长在脸上的家伙。
「我可以把牠带回我房间吗这样晚上我比较好照顾。」我问。
小小的隔离笼不是长老习惯的环境,房间比较宽敞,也许能让牠放鬆点。
「妳觉得可以那就带去吧。」老兽医回答,他总是很
第一节|长老受伤了(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