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就感觉脖颈被狠狠地压下去,但也只是压下去而已。
我
真是遗憾。
那家伙一下子推开完全可能先他一步拿起刀的我,拾起小刀,接着一脚踢在我的胳膊上,把他踹翻,看他没有反抗的意思:“吓死老子了,呼~”
从地上挣扎着想要起身,不过现在有人来帮他了,再次蛮狠地扯住他的头发,冰冷的刀锋又再次与自己的脖颈咬合:”小子,算你识相,要不然死都让不知道怎么死的。“
我
小草耸拉着脑袋,用不明意义的眼神盯着看起来有些滑稽的两人
四周的虫鸣依旧嗡嗡,扮演着不为所动的路人
月亮保持着慈母的形象,柔和的表面
只有那片树林毫不掩饰地大笑起来,似乎很高兴他们在自己平凡无趣的生命舞台上表演得这一出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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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得不是很远,我也不觉得过了多久,屋子里面黑漆漆的。
我那时突然又觉得自己不是很害怕,只是单纯不知道应该干什么,然后他的脚踢在我的屁股上。
并不是想要表达什么
然后我用两支手臂支撑着,从被踹趴着的状态转变为一种被逼到了死角的姿势,像是死掉之前只想要看看凶手长什么样的那种,依旧瘫坐在地上,演绎着平时间被人们,包括自己最嘲弄、鄙视不过的角色。
很抱歉的是屋子里面没有灯,我没有来得及看清他的面貌,也
第十一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