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再说了,自王普品晕倒后,王吉宏那小子愈发显得低沉考虑到这一点,参将更是暗自摇了摇头,这小子还想要争夺武状元,怕是悬了。
“白大人?您怎么到这儿了?”
正感叹着既生“此王”何生“彼王”,厉参将正巧看到白松龄从侧门走,惊奇之余,不由自主地出声叫住他。
这位不好好呆在文渊中,跑到这里作什么?
白松龄故意板着一张脸,不敢露出什么情绪,点点头算作和厉参将打过招呼:“嗯,我受托把内场文试的座次安排带给诸位大人。”
厉参将心中嘀咕,这种小事,让侍卫跑个腿也就是了,哪里还需烦劳白松龄亲自送过?其中定有什么蹊跷。虽然这么想着,可他面上仍是一副好说话的样子,没有再多问些什么。
“既然这样,厉某就不耽搁大人了。另外几位考官正同考生们交代待会儿比试事宜,您向西殿那块儿走就是了。”
白松龄往偏殿方向看了一眼,果真见到众人都聚在一起,再次矜持的与这位参将点头告别,便绕过摆放在场上的十八般武器,似缓实快地向“目标”走去。
“赫哲大人。”
离那位不知是姓还是名的赫哲考官十步开外,白松龄便远远地唤了人家的名字。待那考官满脸堆笑地迎了上,白松龄便将文稿从袖子中抽出,递给对方说道:“这是内场考试的座次安排,劳驾您和几位同僚将考生们带往太和殿偏殿即可。”
接过白松
第九二章 还记得大明湖畔的白松龄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