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疯玩一下,哪肯这么早回来。”田家平的表情略显疑惑,她既然回来了,自己怎么不见小孙女的人影呢。
“她昨天出去是不是穿的这双鞋?”周老师把田冬冬的高跟鞋拿了过来,问道。
“我哪记得,要不你去房间看看她在不在,这不就知道了嘛。”田家平继续打着太极拳。
最近他才真正理解到什么叫儿孙自有儿孙福,就像自己那个独生子,执拗到不行,硬是要去西非医疗救援,帮助非洲人民攻克埃博拉病毒,这一去半年多了,一点要回来的迹象都没有,自己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更别说这个主意更鬼道的小孙女了。
“老田,你忘了?你那位忘年交的小朋友,昨晚就睡在了冬冬的房间,估计现在还在睡觉呢。”周玲提醒了一句。
“不会吧?”这时田家平看了周老师一眼,突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这田冬冬要是没回来,啥事儿没有,要是回来的话……麻烦就大了,年轻男女,干柴烈火。
这时,周玲点了点头,与田家平读懂了彼此双方在担心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