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真的再重新建厂或者合资,除非技术特别先进,对促进国内生产起重大作用,不然在项目合同中都有规定其产品内销比例,这个是有限制的。
“多谢你支持我们的工作。”沈觉人又同李和举杯。
李和在这里谈了一会,找到了在和包船王等人聊天的邵逸夫,笑着道,“敬各位一杯。”
“李先生的讲话真的是醍醐灌顶。”邵逸夫笑着道,“个人对你深表钦佩。”
“邵先生真的是羞煞我了,拾人牙慧而已。”如果是别人夸李和还能笑着受了,可是眼前这位,李和表示分不清人家话里的真假。
“李先生的话更坚定了我对香港未来的信心。”李超人也同李和碰杯,“我从50年开始做塑胶厂,57年卖塑胶花,才算有点所得,凭着的优势是什么呢?物美价廉!那时候香港涌进来很多人,大家都急着找工作补贴家用,工薪很低,但是到七十年代,劳工薪资太高,我就放弃了,如李先生所说,不一样了。不是行市不好,是未来在变。”
“李先生,据我所知和黄最近五年在香港的投资,特别是地产、码头业这块的幅度可是越来越大?”
李和不受这个捧。
如果对香港经济没有信心,怎么可能还在继续做这种大规模的投资!
李和的话说完,众人又是哈哈大笑。
李超人笑着道,“那也没法跟李
603、二李(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