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着烤海鲜,一边咕噜咕噜的喝,一边叹气。
作为好基友,老头是必须关心一下,李兆坤现在是他的衣食父母,“兄弟,你这咋了?”
“日子困难啊!”
“兄弟,你别耍着我玩。”老头看了看手里一直不敢大口喝的蓝牌威士忌,眼角不禁抽了抽,不是他不想喝,而是舍不得喝,这一小口下去,那几百港币就没了!
这可是至少窖藏十二年的顶级威士忌!他虽然捡破烂可没少见识,这样威士忌的空瓶子都能卖百十块港币!要知道,普通的瓶子不管是卖给废品站还是玻璃拉丝厂,顶天也才几角钱!
每次哪怕他没捞着李兆坤的好烟好酒,可是光空酒瓶子都能让他小发一笔。
所以李兆坤跟他说日子困难?
他是不信的,那么大的宅子,何况每天还是好烟好酒的,他也没见哪个大老板有这样奢侈过。
朋友不信任,李兆坤不高兴,“老张啊,你不晓得啊,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哦,我一直没跟你说过,哎,还没你逍遥自在呢。”
他是好面子的,自然不能跟老头说他的钱被闺女缴获后上缴给了媳妇。他也不能说他没钱,以前装过的逼,现在含着泪也要装完。
“不懂,你们这种家庭,我个捡破烂的不懂。”张老头是真的不懂,“就说这瓶酒,你知道在外面卖多少钱吗?”
“
509、存款(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