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芳已经提前住进了医院,李和再无时间关注外面的一举一动,每天都是在医院陪着何芳。
这是一间单独的病房,一张‘床’铺和两个‘床’头柜,一个‘床’头柜上放着一大摞的书和各种水果,另一个‘床’头柜上放满了各种宝宝用品,‘尿’片、‘奶’粉、衣服,包括爽身粉这类小东西都是应有尽有。在屋子个的拐角,李和不顾医院的劝阻,执意搬进来了许多的盆栽‘花’草。
他似乎比何芳还紧张,比她还焦虑,浑身颤着,手也抬不起来。腮帮子鼓着,重重的吸气出气。
何芳见他额头出汗了,用‘毛’巾给他擦拭了一下,笑着说,“出息样。没事的。书上说,只要用足了力气就行,我力气大着呢。”
“我知道。肯定没事的。”他脑子里是枯萎的,只随着窗外风的扇动,左想右想,半点注意也没有。反复的站起来又坐下去。收起何芳放下的‘毛’巾,说,“我再去洗一下。”
他半闭着眼睛,说话像久病的人一样细微。
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紧张。
难道仅仅是因为马上会有一个小生命出来证明他的存在?
他端着洗脸盆,在医院的‘门’口,一个劲的‘抽’了五六根烟后才去了水房洗‘毛’巾。
何芳问,“你说,咱们是生男孩还是‘女’孩?”
“都一样
353、刘大雄(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