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钱,正干的正起劲。
好像一切都顺风顺水,他还是想等年后火车不那么挤了再回去。
“徐嘉敏的人情我给你还干净了,你俩不欠了,那姑娘真是精明的不得了”。
“我怎么看不出来?”,李和感觉那姑娘挺冲动的一个人,哪里能看出精明了。
何芳不屑的道,“要不说只有你傻呢”。
李和不服气的道,“怎么又变成我傻了,我哪里傻了”。
“哎,跟你说不清楚。你傻不傻我也不知道,反正那姑娘不傻”。
“她去找的你?”,李和问道。
何芳笑道,“当然得找我,他们所调走了一个正所长,她正在关键时刻,要是我这边给她结不了业,她还能有戏嘛。反正啊,是她赚了。我估计她年后能提上一级”。
她站起身子把衣服用力的甩了甩水,然后吃力的踮起脚尖把衣服挂到屋檐底下。
李和问道“要帮忙么“。
何芳点了点头说,把撑好的衣服递给他,“那你来吧”。
李和踮起脚尖,发现也够不着
尴尬了!
何芳笑疯了。
吃过午饭后,付霞穿着一身大绿袄子,顶着一身雪回来了。
何芳让他把袄子脱了,又给她擦了擦头上的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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