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鲜血染红，还是被余果的血染红的，它立在当中，红色的眼睛泛着绿芒凌厉万分，让人不敢直视，扫过一眼便一种窒息的感觉，令人毛骨悚然。
此刻的余果已失了思考的能力，只记得手中的短铲。
右手紧紧握着铲柄，铲尖抵着地面，血顺势流下，静静在地面画出一片鲜红。
他站在原地久久未动，满身是血，有的已经凝固，有的依旧温热。
他沉重的呼吸，涣散的眼神，浑身弥散着死亡的气息。
他感觉自己的眼帘好重，呼吸越来越艰难，聚焦的瞳孔也涣散开来。
他的意识越来越涣散，眼看生命气息殆尽。
忽然，他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细微的弧度，殷红的鲜血顺着他的嘴角流淌而出。
“白悦……你……你们应该走远了吧。”他感觉自己好累，眼帘越来越重，好想闭上双眼，好好睡一觉。
“白悦……能与你相遇，我……我……很开心……”
一股暖流顺着他的眉毛缓缓淌下，染红了他原本模糊的视线，他缓缓地闭上了双眸。
“哐——”一声金属撞击声，短铲从他的手中滑落了下去。
“白悦……对……对不起……我……不……能……陪你走完最后的路了。”
他的身体渐渐向后倾斜倒下，倒在坚硬的地上一动不动。
回忆如潮涌一般，不断在脑海闪过，过去的种种，历历在目。
他仿佛看到
第九十七章 你能困我一时，却不能困我一世(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