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荆原宗怕死已经带着荆家子弟跑了不成?”
荆音雪哼道:“少在这里挑拨离间!”说完,荆音雪也没和袁天说关于荆家和冯秋山的事,荆音雪直接无视了他,然后荆音雪就朝着其他家族看了过去,她冷冷的扫视了他们一眼后,就冷笑着道:“这不是申家和吴家吗?十年前车轮战我夫君,却依旧是我夫君的手下败将,若不是我夫君心慈,你们还会有活命的机会?现在竟还有脸跑来寻事,真是好狗胆!”
申家和吴家的人和妖脸色尽皆变得不好看了起来,有些面皮薄的甚至低下了头不敢接触荆音雪那咄咄逼人的目光。
这时候吴家家主吴正严一脸平静的对荆音雪说道:“当年余兰会不过比试切磋,又岂能和今日之事相提并论?若不是你冯家这些年只顾私仇,不管西南民众的死活,又怎会落得现在这般众叛亲离的地步?”
吴正严的这一番话让荆音雪无言以对,哪怕她再怎么伶牙俐齿,在这一点上荆音雪却想不到任何可以反驳的理由,因为吴正严说的是对的,这些年他们与北境交战,劳民伤财,搞得整个西南乌烟瘴气,民不聊生。
荆音雪沉默片刻才道:“不管如何,冯家都是西南之主。”
石长生道:“也就是没得谈了?”
“没得谈。”
“那就出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