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熟。她看着冯炼的神色十分复杂，有着眷念，爱恋，以及一丝……痛惜。
冯炼虽然没看懂“断”眼中的含义，但他还是怔了一怔，断……之前不是还穿着一身白裙吗？她过来难道是为了监督他修炼？还有，开门怎么一点声音也没有，难道是我太专注所以没听见？
冯炼正要开口，却发现门口处的“断”消失不见了，就像是刚才所见到的是幻影一般。
冯炼又是一怔，揉了揉眼，前面还是空无一人，大门紧闭。
“……幻觉？”
…………
同一时刻，人之间，南明市，天远律师事务所。
北海、沈老鬼、顺满，以及他们的缔结妖怪全都坐在休息室内，除了北海和往常一样翻着一双死鱼眼看着电视外，其余人和妖怪全都满脸愁容。
在茶几上，放着一张被打开的信。
气氛沉闷，不知道过了多久，顺满才一脸犹豫的看向北海说道：“所长，李谭他……”
北海突然打断道：“这是他的选择。”
“可是……”
北海继续打断，神色看上去变得有些烦躁，“他是员工，我是老板，既然他辞职了，那就和我们再无关系！”北海不耐烦的挥着手道：“如果就是这件事的话，你们就都出去吧。”
顺满还想再说什么，但沈老鬼叹
第一百六十一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