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璃玉压在香桌之上,挺腰猛抽猛送,一阵狂入。抽动之间,先前的白浊混着璃玉伤处渗出的血丝顺着滴下,地上满是红白一片。璃玉躺在桌上,双脚悬空,无处使力,小肚子被干的生疼,只能捉着桌沿咬牙苦忍,有时被干的狠了,忍不住缩起身子哀呜呼痛,但又被关之卓强行打开弄。
关之卓好几次马眼酥爽欲,但又舍不得胯下小女娃的滋味,好几次硬生生将抽出缓缓後再继续。
他若是狠抽猛,快速了,璃玉疼上一阵也就完事了,这般缓缓而行,璃玉身子娇弱,那里承受得住,璃玉时而因体力不支昏迷,时而又在那人猛攻之下而疼醒,娇嫩的花径早被磨擦到麻木,呜呜璃玉不知何时能再开口说话了,她哑着嗓子,哀求道:别再来了,求求你我受不住了
关之卓那管璃玉痛苦难挨,自顾自的发泄,胯下还故意用力挺动,笑道:外书房婢女都是给男人的。生的这麽嫩,怎行哥哥我帮你好生通通,让你习惯习惯
璃玉身体微微一僵,什麽外书房婢女她不做婢女己经很久了,但还不及解释便在那人一阵狠猛抽之下,只能啍啍唧唧的哀呜着,到最後璃玉实在受不了了,暗暗运行起缩功。
与男人欢好之际运行起缩功,可强迫男子。只是这颇伤男子肾水,用得多了难免对男人的身体有害。
璃玉虽深恨身上这人奸污了她,但也知道此事之後自己是非嫁给身上那男子不可,到也不愿以此功伤他,但那人实在是索要的太狠,让她承受不住。
听
026 滴血初夜下(H)(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