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几条主要的大经络更是似被小刀切割。
只不过是因为他从小被酒鬼死老头训练出来的变态意志力,让他在这种情况下依旧可以咬牙坚持,甚至看不出来有多少不适之色。
“小崽子,休狂!”
玄真道人又惊又怒,不比那冷剑差多少。
他已然到了拼命的状态,念力铺展如大江大河,飞剑白虬刺杀横击,如一道道凌厉的闪电划过,恨不得将秦远千刀万剐剁为肉泥。
只是那方看似古朴笨拙的惊雷碑,却将那飞剑死死克住,任它如何灵动凌厉,它只是横于秦远身前身后,犹如一面坚硬的盾牌般无坚不摧,使其立于不败之地。
玄真道人大步而来,飞剑白虬无法阻止秦远,那他便与这少主冷剑并肩而战,他不相信以二人之力,不能有与秦远一战的机会。
这是在事前他是无论如何都想象不到的,如此人马追随左右,他与黑虎联袂而出,最终还是要落得这般结果。
“杀!”
秦远的回应只有一个字,他也给他们这个并肩而战的机会。
他的脚下刮起了一道狂风,泥尘砂石呼啸而起,他仿佛化成了一道狂躁的飓风,倏然闪到冷剑身侧,长戟如龙横扫而出,戟锋连成一片雪白,戟柄连成一片黑芒。
“当!”
如炸裂般的声响直直响彻方圆数十里,冷剑又一次被那腰牌救下了性命,但又一次被方天画戟抽飞,直奔玄真道人而去。
“砰!”
第二百六十九章 作茧自缚(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