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之地,并且逼真地呈现在纸上。
秦远自认是个聪明人,作为孤儿能够一路走到现在,也证明他是个聪明人,可单从记忆力上来讲,跟墨秋水相比较,那就是高中生与博士生的差距。
秦远从来都想象不到,有人能够仅仅用片刻工夫的观察,又在一番酒肉呼喝之后,还能准确地绘制出一座城池素描,大到一座座恢弘古老金属塔楼,中到一条条杂草丛生的破败街道,小到坍塌在地的数百处砖瓦。
墨秋水看到了秦远眼中流动的闪亮光芒,笑道:“拓跋大哥无需这般惊讶,兄弟我肩不能扛手不能提,连个卫生都不懂打扫,要是再没这点能耐,恐怕就真是废物了。”
秦远笑了起来,“阮兄弟也无需妄自菲薄,光是您这一手唬人的记忆力,就足以让很多人甘之若饴地为你铺床叠被,清扫整理。”
墨秋水隔着面具的脸颊一片粉红,但还是笑了起来。
秦远则是朗声大笑,笑声一如他带上面具后的外貌,粗犷而豪迈。
几句笑谈,秦远继续观看这副初日城素描图,不时在上面勾勾画画,一条条墨黑线条自笔下生出,圆润流畅的流淌在洁白宣纸之上,也不时写写画画,一枚枚功底极深、极具章法的古朴篆字出现,更有墨秋水从未见过更不知其意的奇异符文。
墨秋水不知道秦远在做什么。
按照她的理解与想法,既然拿到了这些地方,那么接下来就可以去一一查看打探,就如《碟中谍》中的特工亨特一般,或
第六百零三章 惊天之局(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