颊上,并没有任何的痛楚之色,只是眉头一皱,摇了摇头,似是不甚满意,脚下又是连续点动,那近乎纯白之色的火柱愈发赤白刺眼,温度骤然升高十倍不止,秦远连连后退,到了房门之外这才站定。
奇异的是,一出这栋偏房,他竟是再也感受不到那火热的温度,只有漫天星光洒下的清凉之意,而更让秦远惊奇的是,房中那些看似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家具挂画,甚至近在咫尺的床单等物,都没有任何的燃烧的痕迹。
邵老师回头看了眼那躲到门外的秦远,笑了一声,道:“修为还是差点意思。”
秦远赧然。
他今天刚刚在那武试角逐之上连赢四场,将一众所谓的豪门子弟杀的丢盔卸甲,自己也是痛快无比,可是听到邵老师这句话,那自信瞬间如那被戳破了气球一般,干瘪下去。
他连邵老师的一张床单一副挂画都不如,还能有个毛线的自信。
虽然被打击的够可以,可秦远倒是没什么自卑的,反而微喜,道:“在您面前我这点修为当然不算什么,以后还要多多麻烦老师您,您可别嫌我烦。”
邵老师笑眯眯看着他,似乎早就料定他会打蛇上棍,见缝插针的要向自己请教,道:“我可没那么多闲工夫。”
秦远哑然,马屁拍出去没拍响。
同时他无比羡慕嫉妒陆小观那货,他上辈子究竟扶过多少老太太过马路,才修出
第五百零六章 不讲理(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