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大营的防御太松懈了,这回好歹耶律仁先只是劫走了物资,要是耶律仁先突然来个绝地大反击,估计这数万夏军即使不全军覆没,也要大伤元气,说不定河套军从此就没有了。
随着夏军接连取得重大胜利,骄兵的情绪开始在夏军全军中蔓延,夏军将士从上到下都有一种自以为天下无敌的感觉,就连李谅祚也有这种感觉,要不然李谅祚也不会只率领数千骑兵,就敢在南辽十数万大军穿行。
这次的事件算是给李谅祚敲响了一次警钟,对于耶律仁先抢走的物资李谅祚也没有再追回;其实李谅祚这么做也有自己的深意,我们可以换个角度来想一想,李谅祚毕竟算是将耶律仁先的地盘给吞了,将人家的财产给占了,逼急了兔子还要人呢!更何况耶律仁先麾下还有两万余军队,为了这点物资与耶律仁先在发生冲突不值得。
李谅祚就当是花钱买个教训了,在处置完一批军官几天后,李谅祚选择了一个合适的时机,将在宣德的军队全部召集起来,在宣德城外搭建了一个大校台进行了一场大演讲。
李谅祚身穿黄金甲站在大校台上,俯视着全军大声说道:“诸位弟兄,前几天发生的事情朕也不用多说了,一些兄弟们已经按照军法处置了,但是还有一个人至今没有定罪,这个人就是朕;朕身为你们的统帅,竟然没做好防范,这才导致这件事情的发生,朕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自从朕来到这里以来,没有向以往一样进行过一次巡营,没有跟众位兄弟们相谈过;
随着大军一次次
第一百六十章 祸福焉知(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