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那…我能去么…”
刘鼎天看着荷花,满脸堆笑。
“我说不能,管用么?把你爹那把刀带着防身,自个当心点,啥时候走啊?娘给你多准备点干粮。”
“还没说,就这两天,娘做的饼就是好吃…”
……
还别说,跟在胡先生身边这四年,刘鼎天的毅力和韧性被锻炼出来,已经深入骨髓,荷花每次下雪天看见刘鼎天在小院子里锻炼,不到时间绝不停止,都会忍不住的落泪,但是看见年纪轻轻的刘鼎天做事情不贪玩,有头有尾,从不三心二意,心里打心眼里高兴。
小孩子玩性重,这胡先生可从来不管这些,早上迟到或者每周检查,稍有差错,轻则抽手板,重则抽屁股。
刘鼎天五岁多时,有一次刘鼎天被检查时,记错了一味药材的一个很偏门的药性,先生讲解时,重点提醒过,被先生一顿狠抽手板心,打的皮开肉绽,却一声不敢吭。
以刘鼎天这一年多对先生脾气的了解和以往挨揍的经验来说,越是吭声会打的越重。
这药材成千上万,每种药材的属性和药性也完全不同,而且很多药材同音不同字,更容易混淆和记错,每周记完的笔记要收走,若非刘鼎天聪颖,记忆力强,可根本不可能记住这些枯燥的东西。
但就因为刘鼎天天赋好,胡先生对他的要求非常严格,每次出错必罚,罚完又心疼,偷偷的给刘鼎天配药治疗。
那次回家后,荷花看着
第二十八章 成长(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