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货,动辄干求,有不如意即怒目嗔詈”,等于是直接向胥吏勒索常例。
这正是变本加厉地逼迫胥吏敲骨吸髓,把老百姓逼到绝路。
州县索胥吏,府道索州县,督抚、二司索府道,层层加码。
地方官升职与否,全看上司脸色,故而这笔常例数额巨大。
但地方官在一级级乐此不彼地收黑钱的时候,很大一部分还要流向京官们。
明代地方官有各种层出不穷的敛财手段,故而个个赚的盆满钵满。
京官地位虽高,但油水不多,就不免过的清贫。故而对于地方官的孝敬,就格外看重,甚至明目张胆地向地方官索取常例。
如若地方官在京中有援,则升职会顺利很多,因为这点,每遇入京,地方官必然“盛辇金帛以奉京官”。
不光是那些完全倚仗外边孝敬,否则就只能喝西北风的中下级京官,即使是部院堂官,也做不到爱惜羽毛。
嘉靖年间,以清廉著称的张璁阁老直言不讳道“顷来部院诸臣,有志者难行,无志者令听,是部院为内阁之府库矣。今之监司,苞苴公行,称为常例,簠簋不饬,恬然成风,是监司又为部院之府库矣!”
即使是担负清肃监察之任的科道官,拿起常例来,也毫不手软。
大明官场从上到下,都以常例钱如呼吸一般自然。
其实,大明的皇帝对于常例的存在也心知肚明,神宗还曾在圣旨中严令官员不得在水利工程中滥收常例。
【0673 荣正语】(8/12)